她连忙伸出手来,在容隽低下头的一瞬间用力揪住了他的后衣领,同时往旁边一偏头,避开他落下的唇,这才给自己留出了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以前觉得她狠心冷酷无情,所以才会相信是她故意打掉孩子,就为了跟他撇清关系。
容隽满脸无辜地耸了耸肩,只当自己什么也没说过。
容恒跟他三十多年兄弟都没见过他这个样子,那就更不用说她这个才认识他两年左右的了
然而她话还没说完,容隽已经蓦地站起身来,转身就走进了卧室,砰地一声摔上了门。
容隽却愈发得寸进尺,抱着她就再不愿意撒手。
固然,从前的容隽也会发脾气,也会蛮不讲理,也会霸道蛮横,可是不是现在这样的。
谁打扰谁二人世界啊?容恒说,我还没嫌弃他呢,他好意思嫌弃我们?我看他就是更年期到了,喜怒无常,也不知道嫂子是怎么忍得下来他的
听到这句话,容隽脸色蓦地一沉,目光也瞬间阴郁了几分,随后,他抬眸看向她,道:你谢我什么?
不仅仅是日常,便是连在床上,他都跟从前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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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少勋大刀阔斧的坐在草地上:洗干净再上来,自己造的孽,自己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