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他们两个能坐在这里吃藕粉,本来就是一件很玄幻的事情。
迟砚对着试卷,十分钟过去,一道题也没写出来,他心烦地转着笔,余光瞥见旁边空荡荡的课桌,烦躁感加剧,钢笔差点又掉在地上。
可上了小学之后就变✡了,她的人生好像突然变轨,从来都是好说话的妈妈,一下子变得严格不通情达理,周末上不完的兴趣班,写不完的卷子,生活里只剩下学习和分数,孟行悠觉得自己失宠了。
楚司瑶甩甩脑子,铁了心要把刚才看见的场面烂在肚子里:你要是知道自己今天做了什么,会不会想去跳河了断残生?
我计较什么?迟砚抬眼看她,扯了下嘴角,你不是拿我当爸爸吗?乖女儿。
迟砚从食品袋里拿出从水果摊买的东西,拆开包装的一瞬间,孟行悠闻到一股榴莲味,没忍住转过头去看。
孟行悠坐在书桌前想了好一会儿,最后下定决心,给老太太打了个电话。
外婆家离五中不算远,地铁五六个站,老太太非把她送到了地铁口才回去。
孟行悠紧张到手心出冷汗,她咬咬下嘴唇,真诚地说:我要跟你道歉。
迟砚是上课时间接着上厕所溜出来的,这个点都在上课,周围静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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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是蒋慕沉故意逗自己, 她刚刚也不知道走神的那么严重,一想到这个,宋嘉兮就特别的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