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跟被人从从头到脚破了一桶冰水似的,先是脑子蒙,然后怒火涌上来卡在嗓子眼,不上不下,不到哭的份上,但是笑也笑不出来。
孟行悠点开微信,入目就是一大段密密麻麻的文字。
要说跟别的学生有什么不同,大概就是这两学生都长得太标致了点,都是挑不出错的长相。
成绩出来那天,贺勤组织班上的人吃了一顿饭,不得不说贺勤是个很有心的班主任。
孟行悠顿了几秒没说话,最后嗯了一声,还是安慰她:行吧,那有什么事儿你就找我,我电话一直开着。
运动会后,这学期最大型的课外活动宣告结束。
你说啊,小晏老师你刚刚撩我的劲头去哪了?孟行悠戳了戳迟砚的胳膊肘,还有商有量地:实在说不出口,你就说‘女人,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’,也行,我不挑食。
迟砚说不来上课一下午真的没来,霍修厉去帮他请了病假,成绩好做什么都可以被允许,贺勤也没说什么。
靠门坐的同学嫌冷,把后门关上了,上周末走廊外面的灯坏了学校还没找工人来修,孟行悠和迟砚站在这里基本上属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现在灯坏了,前后都亮,唯有他们这里是暗角。
孟行悠学校培训两头忙, 算是提前感受了一下高三的学习强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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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容隽和贺靖忱被晾在旁边,贺靖忱眼巴巴地盯着那边看了一会儿,忽然嗤了一声,道:有什么了不起的,一群人腻歪个没完。来,咱们两个单身狗也能喝得尽兴。